阿秋看着病床上喘着粗气的莫丘,心里有着道不明的情绪,她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可真要她想,却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奇异感的点在哪。
“又傻了?”莫丘笑道。
“没有,我知道路线,而且也够隐蔽。”阿秋抛去刚刚的焦虑,也在病床上躺着,他俩是隔壁床,顿了顿,她开口道:“下一场考试是3点,我想复习。”语气比起先前轻松了许多。
莫丘突然很佩服这个丫头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茬,于是淡淡地笑着,翻过身,用手肘撑在床上,支起下巴,整个人也没了之前的压迫感。
阿秋的考试不用说必须像正常情况一样好好考,那只是一个度过这个空间的过程罢了,她要担心的应该是考完后场景的瞬间转变。从铃声结束的那一秒开始,她就是整个教室里待宰的羔羊。
(五)
阿秋意识到这点后,也不得不担忧着,莫丘安慰她要她必须快速跑出教室,按照他们规划好的路线跑回医务室就行,那些东西就不会缠过来。
下午三点,考试铃声准时报备,莫丘告诉她考试前十分钟这些东西就会开始安静,但不乏个例,所以阿秋只能祷告五分钟前到达考场然后不会出现个例,而按莫丘所说,他只能进一次考场,而这一次机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用了。
尽管危机时刻,阿秋没有刻意祷告没有个例出现,只是突然想起她与莫丘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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