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捧着国策同读,叶朔眉眼里盛着当季桃花的颜色,问李瑜为什么要在称呼前面加个小,李瑜扶着书册翻了一页,漫不经心地回:你长得娇娇小小,唤你时不自觉,就觉得合该添个小。

        往昔过去,不想一句闲谈被叶朔记到了现在。

        这会有一只手寻到了她的袖角,像是小时候模样,轻轻地晃,靠近时将几分酒气染到了她的身侧,前言不搭后语:“师姐想做的,如今可以如愿以偿了。”

        话里的喟叹让李瑜恍惚,有几分让她觉得这人好像没醉,酒盏又倾,身边那人这就倒了个严严实实,全然一副醉态。

        命人将她找来,却不等人就自己喝了个痛快,醉得这番胡言,也不知是为送行还是忆往昔。

        李瑜无奈,自己端了酒杯慢慢抿着,不知不觉也被月色笼着眯了眼,半梦半醒间有一抹湿润的凉意落在唇上,李瑜迷迷糊糊地又掀了眼皮,面前依旧是叶朔的睡颜,愣了愣神,第一次将手落在了叶朔脸上,从眉尾滑至额心,又轻轻将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往后拂,像是含了几分不明的情愫。

        “叶朔,你若只是叶朔多好。”近不可闻的低喃几乎散在风里。

        【四】解病

        到南边瘟疾中部村落的第一天,李瑜就唤人探了病,比起瘟疫横行,这些人分明更像是中了毒,面色是难看了些,到底数日过去无人丧命,应该不至于逼到附近官衙加急上奏,甚至于半数朝臣上书屠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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