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明明比她小,自己还是个孩子,却总喜欢说大道理,还僭越地摸师姐的头。
坏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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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请安后,师父单独留下她,说不必勉强,可以自行下山去了。
初七喉头一哽。以前撒泼打滚都想离开,现在真要走了,怎么这么舍不得呢?
她跪下朝师父拜了三拜,承谢师恩。
来时两手空空,去时身无长物,多的就只是一群师兄弟。大师兄一身云衫立在庄门前,红了眼眶:“小师妹,以后常回来看看,我永远是你的师兄。”
初七点头,和大家一一拥抱,伤感的氛围中突然有人问:
“十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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