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本掩面,他却仿佛从老翁的眼中看到断井颓垣,看到戏子黛眉如烟,眉锁哀愁。

        【二】

        宋元历512年,春分回暖,赵县迎来又一个满城梨树争盛的景观,花庭依旧人满如潮,踏青者只闻马嘶、花香和庭中的戏子吟唱。

        农家的百姓采完春菜,都插上鬓花来到花庭饮酒,阿牛也陪她来到此地,她合袖而坐,插花挽袖斟酒,轻推至阿牛的身前。

        她是城南人家的姑娘,阿牛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知道她穿着梅花百水裙,袖口锈着牡丹纹,而他只有一套随意束绑的麻服。

        阿牛张嘴咿呀咿呀着,冲她摆手示意,拿着春菜坐到了另一旁,拢着腿,尽量不要让下田的泥巴沾到她的衣服。

        每年春分阿牛都会有一次陪着她的机会,入山采摘春菜,下田放置粘雀子嘴,挨家送上春牛图,再和她来到满目梨树的花庭听那戏子唱戏。

        梨树素洁淡雅,庭上戏子点枪英姿飒爽,挑飞的花瓣会落在她摊平的掌心,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戏子,眼里秋波暗动。

        每一曲完,游客都会高呼喝彩,阿牛也想高呼来吸引一下她的注意力,可是他忘记他发不出声音了,他是个哑巴。

        阿牛一直很羡慕庭中意气挥发,捏指高腔的戏子,他也想穿上那白袍银甲,顾盼间风采万般,美得这般刚柔并济,竟能与这满庭梨花争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