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朊每次都细读,心里越发慌乱起来。陆之然在信里告诉凤朊,北雍受灾严重,冻死风牛羊数不清楚。几乎站在城墙之上就能看到北雍土地上处处是牛羊的尸体。

        若是生存不下去,北雍攻击大凤,肯定是无法避免的。

        凤朊捏着看过几次的信笺,忍不住担心陆之然。昨夜许久不曾做梦的凤朊又梦魇了。

        那梦的主角并不是她,她不过是被一个白衣男人一路牵着去看了陆之然之后几辈子的生活。

        陆之然每一辈子都过得不怎么好,都是英年早逝,不曾娶妻。

        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朵小花的胎记,那小花让凤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知道最后,那白衣男人带她再次重温了陆之然上辈子最后的场景。

        原来那一直让她有种莫名熟悉感的小花是她十岁那年亲手送给陆之然的。只是她忘记了。

        再一次跟着那白衣男人看了陆之然最后的日子,凤朊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疼得不行。

        “若你们不能好好的,他就不会再有之后。”那男人扭过头看着凤朊,满脸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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