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着是如此的顺手,难道我要跟你永远说再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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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娜瞪着眼睛看走在最后的两个护士抬着大刀走出去,要是眼神能杀人,这两位背后绝对扎满箭头。
她伸着脖子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以此确认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没有威胁离开的惊喜,反而觉得这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难道不是应该对他们做什么吗?
献祭呢?虫子呢?
安迪非常及时的说:“因为要献祭的是病人不是护士,所以护士们自动退出房间,接下来的事会交给病人们来做。”
交给病人们来做?
寒气从尾椎骨顺着脊椎直逼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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