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君,忍足君怎么了?怎么一副颇受打击的样子?”我问,“因为只有三小时那么短被女友骂了吗?可怜可怜,我十分同情。”
“不,安和桑,请不要败坏我的名声。”忍足侑士虚弱举手,“我听得见。”
我知道啊,我故意的。
“生病了就去医疗室嘛。”我捡起笔继续记笔记,头也不抬,“难道你是我监护人那样的娇娇,没有人守在床前削兔子苹果就不肯吃药吗?”
别了吧,太宰治那种人间祸害有一个就够呛了。
“……你的监护人,是昨天放学时在樱花树下等你的那个男人吗?”忍足幽幽地问我。
兔子苹果,他居然还有兔子苹果可以吃!
“是啊。”我坦然点头,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因为属于你的少女爱慕被他抢走,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吧?”
雄性幼稚的好奇心呐,我在心里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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