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雷金纳德的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肯定,反倒是惊讶居多——他可是明白得很,格罗莉亚在温德心中的地位相当于半个母亲,如果温德敢当着姐姐的面就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恋爱,那此事多半为真。

        “你详细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哈,刚才还嫌弃我挤牙膏,怎么现在又要求详细了?”迪泰啧啧两声,不顾公爵大人的白眼,很有底气地抬高声音道,“算了,到底也是关乎小温德未来的幸福……我不和你计较了,给你讲讲吧。”

        雷金纳德抄起手来,蹙着眉头,做出了认真聆听的模样。

        “温德今天急慌慌地把我拖到魔法学院的原因,就是为了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听说正高烧不退的女孩检查身体。”

        迪泰回忆着复述道:“不过我到的时候,那位小姐已经退了烧……嗯,她应该与温德是同级,长得十分漂亮,笑起来甜甜的,举止言谈都十分大方,而且更难得的是,她小小年纪便懂得看别人眼色,可真是个不错的姑娘。”

        雷金纳德问:“这就是你怀疑的……温德的恋爱对象?”

        “对,就是她,”迪泰摆了摆手,“我帮你初步把关了,绝对让人满意。”

        “……我不是想说这个,”雷金纳德叹了口气,仍不相信自己那个朽木儿子也有开花的一天,“既然你刚才说过,乐缂丝也在场,那你怎么能确定这个姑娘不是乐缂丝的朋友、不是她让温塔斯回家把你找去的?我今天在王宫见到蕾切娜夫人了,校医疗室无人值守,所以单凭这一点,并不能直接确定治病这件事就是温德所为。”

        “好吧好吧,我严谨的朋友——就算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既然敢将这件事告诉你,那证据当然就不会只有这么可怜的一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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