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刚才路易斯的话给刺激到了一般,格罗莉亚周身的气场由原本的平稳变成了冰冷,一双深蓝的眼眸淡淡注视着他,直把对方看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这才毫不客气地开了尊口。

        “……阿弥瑞姆夫人决定要做什么,那是她的事;而我抗不抗拒,则是我自己的事。”格罗莉亚冷冷道,“论资格而言,我还尚且轮不到您来管教吧,希珀尔先生?”

        路易斯一愣,眼看这么大一顶黑锅就要倒扣下来,心道一声不好,也顾不得继续装.逼,赶忙出言补救道:“大人言重了,我岂敢干涉您的想法?不过几句站在家族立场的信口劝解罢了……若您不愿听,还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可公爵千金却并不搭理对方的服软,她握着柯露斯塔手腕的指尖微微发紧,嗓音也如同是掺了北地的冰碴般,听上去既锋利又寒冷,话中内容也说得毫不留情。

        “恕我直言,艾瑟夫人既然已经嫁给了希珀尔伯爵,那您可就算不上阿弥瑞姆家族的一员,自然也就不能将所谓的‘家族立场’宣之于口……以免给自己、给希珀尔家族,都惹来某些甩不脱的祸端。”

        承受着面前公爵之女的冷睨与嘲讽,路易斯苦笑一声,边被教训得抬不起头,边说出了与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认错作为结语,“是,谨遵大人的教诲。”

        ……真是旁观者迷,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啊。

        猫在格罗莉亚身后的柯露斯塔有些惊愕地听着他们这段——几乎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争吵——的对话。

        她很少见格罗莉亚对某个人发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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