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话说回来,在格罗莉亚大人向我提起这件事时,她还与那位小姐相当有默契地互相对望着笑了笑呢。”

        “但是……既然她是乐缂丝要邀请的人,那又关温塔斯什么事?”银发公爵的指尖敲了敲桌子,一针见血道,“你刚才可说过,要把这件事作为后者恋爱的证据之一来着。”

        “嗐,”迪泰撇撇嘴,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雷金纳德,就这样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温德是块木头……我看啊,不愧是父子连心,你也木头得和你儿子不相上下!”

        莫名其妙被贬低了情商的公爵大人:“……我说的难道不是正常逻辑吗?”

        “当然不是了!”情场高手娃娃脸抬高嗓门,语气十足肯定地说,“你没听过一个词叫‘曲线救国’吗?——刚才我都说过了,温德脸皮薄得很,都试药了还非要说人家是普通同学,所以这会儿肯定也不敢亲自邀请对方当舞伴啊。”

        雷金纳德一愣,顿悟道:“那你的意思是……”

        “看来你也明白了,”迪泰分析说,“所以,邀请函究竟是由谁派发的这点根本不重要,反正在舞会上,只要踏进王宫里的人都有可能成为温德的舞伴——综上所述,我合理怀疑,格罗莉亚大人的这番操作,正是为了让那位小姐先成功进入王宫,之后再由温德出面,正式邀请她成为自己的舞伴!”

        雷金纳德:“……”

        迪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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