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露斯塔:“……”

        虽然你在帮我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想抽你大嘴巴子。

        她强自忍下被接二连三鄙视智商的糟心,缓了缓神,继续谈起正事来,“你说我之前是因为头痛昏迷的?可我居然半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温德说路易斯·希珀尔不是真正的送花人,之后的事就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您当时的头痛感十分强烈,以至于意识体都受到了极大的震荡,所以才导致我被迫关机,”系统道,“然而我刚才复查了您的脑部健康数据,却没有发现半点异常。临时载体,请问您之前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吗?”

        “没有。”柯露斯塔毫不迟疑地否认道,“我的身体不错,除了十岁那年因为非要在正午堆沙堡而导致中暑之外,从来没有头痛过。”

        “这就奇怪了。”系统疑惑道,“难道您有什么不自知的家族病史?”

        “听我爸说,我妈妈的身体似乎不是很好……但她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头痛的情况。”柯露斯塔想了想,十分肯定地说。

        “……可是您当时的状况很不好,”排查了半天都没有答案,系统的电子音里似乎都带了些焦虑,分外担忧道,“尤其是在温德提到了某个词语之后,您看上去就像是被人一把将头发扯下来了那样……除了不曾鲜血四溅之外,几乎没有半点不同。”

        “什么词?”柯露斯塔选择性忽视了系统那让人听着就头皮发麻的描述,敏锐地问道。

        “很抱歉,当时正好是您交代的关键点,我正在侦测假病魔药的药性,所以并没有关注到温德对您说了什么,”系统遗憾道,“等我解析完毕数据后,您就已经开始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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