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露斯塔——一位莫得感情的、刚刚认清现实的剥削阶级——暗暗翻了个白眼,任劳任怨地依照温德的吩咐,拎着装满绿色液体的长颈瓶,开始向坩埚里倒入茹草花汁。

        直到将最后一滴花汁都甩进其中后,她才开始一顿一顿地数着秒,左手拿着装有无花果皮粉末的罐子,右手握着水瓢,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慢慢冒起泡泡的白色坩埚。

        “放粉末。”

        微带冷意的男音蓦然在身后响起,柯露斯塔被吓得手一抖,小半瓶粉末眨眼间就被她豪放地倒了进去,“扑”得砸碎了其中一个水泡。

        下一秒,温德立刻眼疾手快地抄过了她手中的水瓢,干脆利落地俯下身,舀上满满一瓢清水,眼都不眨地迅速洒进了坩埚里即将吞噬粉末的茹草花汁当中。

        “那……那个……”柯露斯塔惊叹地望着对方行云流水的动作,磕磕巴巴道,“水是不是加得太多了?”

        配方上写得清清楚楚,只要五百毫升就足够……可是刚才,据柯露斯塔目测,温德那一下子最起码多泼了一百毫升进去。

        会不会稀释药性啊?要是到时候装不出病就翻车了。

        然而,历史和经验告诉我们,一个上课睡觉的问题学生,最好永远不要轻易质疑那些天才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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