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央握紧手机,指甲抠着手机背面,令人心悸的声音充斥在房间里。
经过昨天,他彻底看清楚他和江越的差距,无论他使什么计谋,都对付不了江越,他只能从路景那边下手,让他对江越失望。
要如何让路景失望呢?
席央咬着嘴唇,直到嘴里弥漫开铁锈味,他才眼前一亮。
有了!
路景自尊心强,若是看到他和江越上床,路景会很生气吧?他厌恶男人的触碰,更恨极那肮脏恶心的侵入,不过只要能让路景看清男人丑陋的嘴脸,他就当被狗咬一口,陪江越上一次床。
席央一想到路景会和江越分开,他咧嘴笑得像抢到糖的小孩,他嘴唇咬破了,森白的牙沾着若有似无的鲜血,在黑夜里,显得尤为可怖。
他回路景:“我记住了!晚安好梦。”
第二天,路景早早到片场。
拍跳楼戏的那栋楼是剧组花大价钱租的,结果头天晚上有媒体撬锁进楼里躲着,想要偷拍谢勤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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