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头部密麻痛起来,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他眼睁睁看着男人也像爸妈那样越变越模糊,他急了,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他,嘴巴张开,有个名字呼之欲出,却偏偏什么都喊不出来。
他是……是……
“江……”路景拼命搜索男人的名字,终于,他想起来了。
“江越!”路景大喊一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他声带红肿,简单的两个字喊得沙哑破碎,除了他没人能听出是什么。
旁边徐树正在倒水,路景石破惊天一嗓子,他手一抖,水直接撒在他手背,滚烫的水,徐树完全不在乎,他放下水壶,惊喜跑过去:“小景你醒了!”
闻言路景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他偏头,适应几秒,总算看清他是在一间病房里。
窗外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落在长桌的花瓶上。花瓶里斜插着的几枝百合花,花瓣上还有露水,在阳光折射下,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我……”路景抬手去摸眼角,碰到厚厚的纱布,他哑着嗓子问,“我怎么了?”
“你被石块砸到额头,晕过去了。”徐树过来竖起枕头,让路景靠着,这才坐下告诉他他晕倒之后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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