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几十公里外的郊区,蒋有南也在沉思。

        他光脚站在阳台,五味杂陈看着夜空的星星,他被秦岭变幻莫测的态度搅得心烦意乱,他想不通,秦岭到底在想什么。

        他指腹轻轻按着嘴角,钻心地疼。看来明天要麻烦化妆师姐姐多上几层遮瑕,才能盖住他狼藉的嘴唇。

        这时楼下传来动静,他往下看,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余现从车里下来,他刚要打招呼,猛然想起他们现在在冷战,他讪讪收回手,转身打算回房,跟着副驾驶的车门也打开,另一道身影下车。

        蒋有南呼吸一窒。

        是路景。

        换成别人,蒋有南没什么感觉,然而偏偏是路景。

        他烦路景余现知道,现在他们吵架,余现马上和路景一起玩是什么意思,他口中的喜欢,就这么不值钱吗?

        蒋有南非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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