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很低很沉,是用胸腔发音,路景目光落在男人的口罩上,他嘴角弯起:“口罩吧。”
抬笔行云流水签下他的名字。
路景刚靠近,男人果然出现反应,等路景离开,那股澎湃的热流又光速偃旗息鼓。“谢谢。”他和路景说。
“小意思。”路景潇洒摆手,转身结账。
因为他的笑容,男人喉咙紧了紧,这时口袋震动,他摸出手机,对面是略带沙哑的嗓音:“阿越,我住院了,你不来看看我么?”
江越抬手看眼时间,快六点:“晚上我有会议,只有半小时空。”
听筒里传来窸窣的动静,应该是秦岭起床了:“不然你现在来?”
“好。”
江越挂掉电话,走几步想到什么,他停住取下口罩。口罩上,签着漂亮又独特的黑色艺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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