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路景猜测是他耳朵堵太死,松开了一点儿,依旧动静全无,路景竖起耳朵,静悄悄的。江越连解决那……什么什么,都那么安静?

        路景想着,顺手揭开毯子,刚揭开,他就对上熟悉的黑眸,深邃不见底,沉稳蕴藏着缱绻。

        江越原地站着没动。

        路景被抓个现行,很是尴尬,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和江越互相对视着。

        江越笑:“晚安。”转身进了浴室。

        路景保持掀毯子的动作将近半分钟,终于,他猛地躺回去,整颗心乱七八糟跳。就……为什么老是在江越面前出错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是这么一折腾,浓浓的困意袭来,他想着想着,忘记身处高空,呼吸渐渐平稳起来。

        等江越从浴室出来,路景早已睡得死沉。

        路景睡觉很没有安全感,整个人蜷缩着,是婴儿待在母亲子宫的姿势。他脸陷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黑鸦羽似的长睫,跟着他的呼吸偶尔轻轻扫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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