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疼痛下去,蒋有南觉得他像飘在云端里,整个人轻飘飘,晕乎乎的,他嘴唇微张,逸出浅浅的呻吟。

        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呼出的气慢慢在落地窗上蒙了层朦胧的水雾。

        还是秦岭喊他,才唤回他的神志。

        “你电话响了。”秦岭眼底暗涌流动。“打开免提,让叔叔听听,是谁这时候找你。”

        “不……”蒋有南勉强睁开眼睛,“我现在……不……不接。”

        “为什么不接?”秦岭眼神逐渐冰冷,“是怕谁发现你和我在一起吗?”

        “不是的。”蒋有南困难摇头,“我……我没力气。”

        “没事,叔叔有力气。”秦岭捞起蒋有南的裤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余小现。

        不是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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