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干净纯粹的目光,若是看他带着点别的什么,哪怕只有一点点,他都会受不了。

        从他选择走这条更容易出头的捷径,他已经做好被人背后议论看不起的准备,反正在圈里混,说现实点,多数人笑贫不笑娼,红是最好的保护色,只要他最后够红,站得够高,谁还敢笑话他。

        曾经他以为他可以做到不在乎,却在看到路景身上那份,他深埋心底藏,无比羡慕的干净美美好时,才恍然,原来还是有那么一个人,他不愿意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下贱。

        后来秦岭不知又什么抽风,做一半从他身上起身,冷着脸捡起衣服走人,连夜离开。

        沈齐靠着床头抽了一夜烟,隔壁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凌晨四点,他没叫助理,披上衣服独自出酒店买早餐。他走得急,没注意昨夜秦岭在他脖颈留下痕迹。

        听到是一回事,看到,那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路景看向他脖颈的目光,犹如成千上万把冰刀,刺得沈齐如坐针毡,他揪着衣领的手,像是血管硬化一样,僵冷得不可思议。

        路景顿了顿,收回目光:“多谢。”

        “……”沈齐一时没反应过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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