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痛痛痛痛!墨墨救我!】
原来,他发愣的功夫恶犬已经追上来,还狠狠咬住他不肯松嘴。
今墨没理他,同时施展悄无声息和缠丝劲两种新技法,将初入将军府时师父教给她的翎家剑法舞过一遍,才抛剑入鞘。
“师父,我不再需要你手把手教我才能舞完全套,你开心吗?”
湛泸千年如一日没有丝毫变化,温润如他。
但剑上那红穗子,却早已不知被磨断过几次。
空间里感觉不到时光流转,她坐在昔日最爱的溪边小石上,低头笨拙地一点一点把穗子散掉的那部分重新系好。
今墨不擅女工,嬷嬷曾教她刺绣,每每绣花针都会被她当做武器扔来丢去,上好的丝线则会被打成结全部废掉。
【墨墨,我会打穗子。】
零一终于摆脱掉那条恶犬,来到今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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