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洲只是看着她没说话,随后起身掀开车帘坐在外面,“我去外面冷静一会。”

        这时马车里只剩顾蓁蓁一个人,她抿着唇一只手擦了一下嘴唇,上面的触感似乎还在,刚刚贺兰洲甚至将舌头伸进来。

        之前不是没有被他亲过,她就是不适应。

        顾蓁蓁看着手上沾染的口脂,抹了一下自己唇边,等确定没有红色才用袖子里边的布擦自己的手。

        她不知道贺兰洲先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一个人一样,顾蓁蓁想不太明白。

        她垂着头想了片刻,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想贺兰洲的事,忍不住捂着脑袋想将这个人从自己脑子里晃出去。

        总是想起一个人不是什么好的征兆,顾蓁蓁一想到刚才亲吻自己时满是侵略感的贺兰洲,忍不住用手背又擦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马车行在路上摇摇晃晃的,顾蓁蓁心思急转,抬眼看着隔着外面景象的帘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想这些事的时候,总会忽略自己并不讨厌他的吻,甚至十分熟悉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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