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别的话,顾蓁蓁不知道兄妹两打什么哑谜,不过当着面她不好过问,于是便沉默下来。

        就这么一路到了贺府,贺梅朱先下了马车,贺兰洲跟着出去。

        他跳下来后返身扶着顾蓁蓁下来,带她回院子。

        回房的路上顾蓁蓁才问贺兰洲,“你在马车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贺兰洲显然没想起来。

        “你对小妹说的。”顾蓁蓁道。

        “她去见的是一位大人家聘的西席,刚好是教她朋友,所以才能常常见到。”贺兰洲停顿了一下才道,“但母亲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顾蓁蓁听了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哪怕是她生活的时代,都会有门当户对的说法,对此她也不好置喙什么。

        回到屋里,顾蓁蓁拆开首饰的包装,放在桌子上摆弄一会,才揽到怀里走到书桌前。

        她将怀里的东西随意放在桌上,从下面抽出一张纸,在笔架上取下一支细毛笔,对着干透的砚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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