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想法惊着了,寻思贺兰洲对原身难不成情根深种?

        可是之前贺兰洲说的时候,只是说一见钟情,二人并没有怎么相处,几乎等于盲婚哑嫁。

        他有这么专一深情吗?

        顾蓁蓁不懂爱情,于是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贺兰洲见她闭上眼后,手放了下来,歪在梳妆台上,看着顾蓁蓁的眉眼,几乎是印在血液里的刻痕,想忘也忘不了。

        两个小丫鬟也才十三四岁大,瞧见贺兰洲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屏气息声梳完了头发,小心翼翼问:“少爷,是要戴这支吗?”

        贺兰洲眨了一下眼睛,眸中所有的情绪一瞬间消退,将手里的珠钗递过去,又拿了一支与衣服相称的发簪,簪在顾蓁蓁头上。

        “娘子,好了。”贺兰洲提醒一句。

        顾蓁蓁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美人一眼,确认饰品搭配并不突兀,才站起身。

        只是跪久了腿有些麻,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贺兰洲顺手扶了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