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贺兰洲不想深究,他开口和她解释,“虽然父兄每日上朝点卯,但其实是见不到皇上的,一直都是太后垂帘听政独揽大权,有些习俗已经荒废许久了。”

        顾蓁蓁并未了解这个时代,也不曾了解过这些事。

        她起初是觉得自己不需要太过了解这个世界,抱着侥幸心理,也许有一天她会回去,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但从寺庙抽到的那支签文,顾蓁蓁明白自己好像回不去了,她想不明白原因。

        “那皇上呢?”顾蓁蓁追问。

        两人离开了草地,往灌木后走去,那里确实和贺兰洲说的一样,有一条溪流。

        “皇帝今年十六却不理朝政,日夜沉迷绘画。”贺兰洲回答,“虽有大臣进言,但大多都被太后的人拦了下来。”

        “这样?”顾蓁蓁低头想了一会,才问:“那对别人会有什么影响?”

        “可能有,可能没有。”贺兰洲道,“这件事说不准,或许有一天她看你不顺眼,就会命人砍你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