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蓁开口道:“你和他不一样,你又没有无故半夜不归。”
贺兰洲不明白。
顾蓁蓁继续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就还是什么样,不要因为我有心理负担。”
贺兰洲这回忽然听明白了,于是他提醒,“娘子,我们是夫妻。”
顾蓁蓁愣了一下,她说这些的时候并不是把贺兰洲当做自己的丈夫,也无法这么想,她只是当他是一个朋友。
“我知道,我还没说完呢!”顾蓁蓁忙给自己的话描补几句,“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和以前一样,听明白了吗?”
她这些天一直和贺兰洲划清界限,这种事是有限度的,顾蓁蓁知道自己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总会有一天,贺兰洲会心生怨怼,甚至会爆发出来。
哪怕他现在说以自己的意愿为主。
闻言贺兰洲脸色才好看一些,“都听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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