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一家人才有时间相处,颜颜和两个孩子的关系才变得亲密。

        颜希月倒不是那等说哭就哭的性子,不仅她本人过于坚强,有时根本发挥不出来林平安作用,包括她医生的身份,都不会允许她遇到事情就红眼圈,但在自己孩子的问题上多少有些挂心。

        “我只盼着她们以后平安喜悦。”颜希月靠在林平安肩上,一手遮住太阳,看向远处的山水。

        林平安安慰地拍了拍颜希月的背,肯定道,“会的。”

        伤春悲秋之后,颜希月和林平安想起家里的烂摊子,顿时又满血复活。

        颜希月提起手边的小竹篓,“这山里面的东西挺多,我瞅瞅有没有药草,摘回去做成药包。”

        “我来拿。”林平安背上背着一个竹篓,又把颜希月手中的拿过来,说着以后的打算,“晚上我让二哥来咱家吃饭,我琢磨着带两只兔子回去。我还打算把咱家的屋子给翻新一下,现在的土屋住着不舒服,屋里头也脏,你肯定不习惯。”

        他媳妇儿他晓得,也心疼,家里的屋子着实简陋又不干净。

        “翻新屋子?”颜希月扒拉杂草的手一顿,“可是咱没有砖啊?也没路子弄来砖。”

        “我仔细想了个法子。”林平安把颜希月挑拣出来的花草装进篓子里,被熏陶这么多年,他也是认得几株药草的,“现在这个年代,咱不能过的太好,那样招人眼珠子,没的被人举报就丢了性命。所以不光咱家要建屋子,别家也要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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