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什么叫我装修着玩,到时候电线老化引发火灾你们楼上不会遭殃吗,还有,请你放开我的衣服。”

        妇女脸上出现讥讽的笑,完全不相信一件衣服能金贵到什么地步:“你衣服怎么的,拉不得啊。还用火灾来吓唬俺们,咋地,你还想纵火杀人?。”

        纪湫怒极反笑,也不屑讲道理,直接态度强硬甩给她一句话,“你要是站理,就该去找物管,找我扯皮有什么用,就问你是不是不敢?”

        妇女被纪湫一激,立即冷笑一声,嘴边骂骂咧咧着纪湫听不懂的方言,但大致意思就是在说有什么了不起,找物管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你不要脸,我也不要脸。

        与妇女一同过来兴师问罪的,还有一些同龄的老人,她们也真情实感地过来责问,句句都在道德绑架,说年轻人欺负老年人。

        正好前厅的物管胖大姐正好端饭回来,看见这一幕,正要问,就见妇女急迫不及待地过去,把胖大姐拉了过去。

        胖大姐站在人群中央,周围的老人停止了叽叽喳喳。

        胖阿姨扫过周围人满是怒气的脸:“怎么回事?”

        妇女试图先发制人,手舞足蹈地夸张比划,“你是不晓得,他们那个装修声音有多大,从早上十点开始,电钻就哇啦哇啦地钻,锤子哐当哐当地打,还有那切割机滋滋的……下午三点又开始闹,我午睡都睡不好。反反复复,折磨死人。”

        胖大姐:“那闹到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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