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情的战场上,被动的一方哪里允许有脾气。

        虽然,这一切在现在的纪湫看来,是这样不可理喻,但当时的自己,就是这么盲目。

        商皑似乎并不懂纪湫这句不咸不淡的自嘲是什么意思。

        他转动着纽扣,翘起腿,目光带着思索和探究。

        也像是在等待她自己阐明答案。

        纪湫却也懒得周旋,哪里管自己在商皑心目中是个什么形象。

        “签了吧,离婚一了百了,反正现在咱俩也两看生厌。”

        商皑发现纪湫好像是真的没有要钱的意思。

        这下才看她,“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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