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部轮廓偏向柔和,从眉骨到鼻梁都很立体,唇匀称而角略垂,有种难以接近的薄情。齐眉耳睿智慧极,目光暗藏机锋,似乎只需淡淡打量几眼,你内心的小算计顿时就会被一览无余。

        在商皑戏谑的神色中,男人按照计划推卸责任,最后歇斯底里哭泣起来。

        明明惨得不能再惨,却换来头顶上来自商皑的笑声,“台词很感人,就是找错了听众。”

        商皑一笑,男人顿时就吓得不慎咬破了舌头。

        “商总,我的女儿还在上小学,母亲得了癌症,我知道你是好人,看在我从‘惊云’开始就跟着您的份上,放我一次好么。”

        商皑油盐不进地笑着,“既然你跟我这么久,就该清楚,我不是好人。”

        身边的助理摇了摇头。

        此人显然不知道,自己早就漏洞百出,所有的狡辩,都是在印证唯一的事实。

        ……

        三分钟后,商皑的车从桥洞下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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