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感慨的同时,前方杜婉玉谈笑之间斜着眼朝纪湫动了动唇,纪湫立刻上前翻包,递出一张手绢,模样极为卑躬屈膝。
这一幕正好印证了名媛们的议论。
贵妇圈的言语含沙射影,犀利刻薄,一句句话就像是针扎在纪湫心头。
既然她如何做都是错的,那就离开好了。
找了个理由去洗手间,一出船舱就犹如进了冻库,冷得骨头都僵了。
在强烈的冷空气中,纪湫忽然两眼发黑,伴随着一阵电流过体的抽搐,她手脚虚软地趴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喘气。
一切很快归于平静,乌黑的眼眸睁开,在扫过周围及自身后,只剩下震惊。
“!!!”
时隔多月,纪湫终于记起来自己是一名穿书者——一本刑侦文里的绝望主妇。
绝望主妇与她同名同姓,但生活却极其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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