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沈如泱没让宋维之,宋维之也没让沈如泱,最后公主和驸马硬是乘小船从花船下来在岸上碰面,这边吵架还入不了戏,干脆拉来马车回家吵去了。

        明月楼的如泱姑娘和送星楼的维之公子,以古琴对唢呐,掰头到天亮。

        这个事情直接效果就是整得大家都有些麻木,短期之内不太想听音乐。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朵花船终于靠岸,摇船师傅作为一线受害人,估计也是职业生涯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晕船,趴在岸边就开始吐。

        宋维之是先下船的那一个,依旧揣着唢呐,嘴里哼着古琴方才弹奏的旋律,琢磨着红白喜事的场子或许今后也能有他宋某人一席之地,也算拓宽业务范围。

        然后他看见隔壁花船的帘子被掀开了。

        一只手柔柔地搭在上面,他细心地看见了指腹上的红痕,随后美人发髻如云,一缕头发从耳后滑落,美人施施然探出了身子,着一袭紫衣,渐渐抬头,显露出眉目,当真如画。

        是沈如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