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春站在原地瞧着眼前这个男人,她似乎又看到多年之前那个满身血气的男儿。她甚至恍惚中觉得男子心中的痛不亚于任何人。

        次日清晨,刚刚回到军营处的容礼琰忽然收到侍卫递来的一封书信,继而眉头一锁策马向着容府而去。

        “你可回来了”柳氏一边抽泣一边拉住容礼琰的手臂哀声求道:“礼琰,娘这辈子就只能依靠你与蕊儿了,虽然你妹妹做下不少糊涂事,但你们终归都是亲兄妹呀,娘求你,求你看在娘的面子上救救你妹妹吧”

        容礼琰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一丝松动,他扶起柳氏,“娘,到底何事?你在书信中说云蕊快不行了是怎么回事?”

        云蕊身边的丫鬟阿锦连忙往地上一跪,“大少爷,侯爷一直期望能与您把酒言欢,于是让小姐进府递话,可是小姐知晓你的脾气,不敢跟您直言”

        丫鬟一边哭泣一边说,“昨晚小姐刚回到侯府就被就被侯爷蹂躏的不成人样”

        “什么叫不成人样?”

        容礼琰的问话可真难住了阿锦,她只是知晓每次侯爷在小姐处过夜,小姐身上就没一块好的,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甚至有时候脸色惨白,每每他们夜间相处时总是将满屋的丫鬟婆子打发到很远的地方去,即使如此,她也好像依稀听到小姐哭求的哀嚎声

        更有一次,小姐的下身红肿,好像一整夜都被什么物件塞满填满,致使她连着好几天都下不了床,原本就很清瘦的小姐在侯府一年多越发瘦了不少。

        “这这”阿锦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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