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世子见笑了,玉儿这盘局实在没有什么高明之处,不过是算准人心罢了。”

        见到面前女子仍旧这般客气疏离,霖珺缓缓靠近,“玉儿是否还在生气?”

        并肩而立的二人置身在这大片荷花中真如花中金童玉女般,红杏端着茶汤远远便瞧见,她嘴角一丝安慰后转身离开。

        “玉儿没什么好生气的,我与世子只是合作关系,日后还是离得远些比较好。”

        霖珺脸色一冷,他摸不清身旁女子的心,可自己亦无法给她一个承诺,他不清楚若日后真如预言所指,他又该如何面对,所以在他没有想好之前,他不想轻易许诺而最终伤害眼前之人。

        于是面对满池的荷花,霖珺转意话题问道:“你是如何确定淑妃可以说服群臣?”

        叶寒玉嘴角一笑,只是这笑容令人不寒而栗,“说服群臣的不会是淑妃,而是容礼琰!”

        朝堂内,有人站出来,“当年隋王十里红妆迎娶容大将军之女,只是那女公子竟是渊日宫少宫主,皇上当场命令射杀,后来隋王便不管一切离京了”

        接着这位大臣的话,淑妃掷地有声,“是啊,也是经过这件事隋王心中已经与皇上产生了隔阂,而这两年朝堂上大大小小琐事皇上都是托付给三皇子不是吗?”

        经过淑妃这番辩解,已经有朝臣开始寻思,这淑妃说得好像确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