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否还在为两年前的事耿耿于怀?其实当年我并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切只是按吩咐做事,王爷若要怪罪就请责罚吧!”
“过去的事本王尚且都被利用,何况是你?本王并未怪罪与你,但现在本王需要你一个明确的态度,当年我被迫置身边境,田将军是因为父皇的默认才一直跟随左右,如今物是人非,本王亦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随时保护的人,将军现在尚有选择的余地!”
萧逸珏眸中满是坚毅,他需要属于自己的力量。
“王爷,田荣是真心跟随!容大将军的前车之鉴发人深省,这么多年,虽然我与大将军分属不同,一个守在边境一个守在皇城,但我二人对大祐的忠心却是日月可鉴!”
说到这里,田荣立即屈膝跪地,信誓旦旦地说:“臣一生愿为隋王效犬马之劳!”
萧逸珏赶忙起身上前扶起田荣,“有你这番话,本王很是心安!如此,将军且说说当年之事的来龙去脉。”
田荣起身,将两年前发生的事多方打探出的消息一一回禀。
萧逸珏表情凝重,不禁问出口:“玉蝶出,江山动,满目黄沙尽遮天;龙潜水,凤鸣天,风清明月照人还。这就是那句预言?”
一番寻思后,“此言何意?可有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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