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珺低眉一笑:“站得越高摔得越重!这般盛景恐怕是去往阎罗殿的最后光景,只是可惜了那般如谪仙的妙人如若此生我也能遇到彼此倾心之人”

        他的话并没完全说出来,一生都活在仇恨中得他岂敢乞求人生最宝贵的情爱,自出生起便被他的父王寄予厚望,灌输了很多昔年不甘和往日战火,他活着就是为了颠覆大祐,夺回原本属于他们怀家的一切。

        他现在手握已去世父王手中的一切势力,已然不是往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年!他的强大终会令箫氏一族望而却步!

        浩荡的队伍从他眼前走过,霖珺傲身抬眉向着远处默默说了一句。

        “玉蝶出,江山动,满目黄沙尽遮天!该来的谁也逃不掉”

        隋王府内一眼望去皆是大红喜绸,喜堂更是布置的喜庆异常,满目红色如同杜鹃泣血般妖娆。容清儿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萧逸珏心中狂跳不安,最终顿足了一会儿遣退了身后的喜娘,亲自上前握住容清儿的手进门。

        大伙儿只以为他们恩爱非凡才如此这般,一般婚娶可都是喜娘搀扶而入的,这由新郎亲手迎门足见隋王对他的这位新娘是多么爱惜看重,跟着容清儿的红杏和流宛相视一眼,瞧着姑爷对自家小姐这般疼惜也都欣喜而笑。

        喜堂内,崇烈帝已经坐在高堂等着这对新婚夫妇,朝中前来道贺的大臣们更是喜形于色。待二人来到喜堂中央,喜娘又是一声吆喝。

        “新人拜君主皇天!”

        崇烈帝冷眼瞧着弯身下跪的璧人,带着玉扳指的双手捏紧,他正在等,等鱼儿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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