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若你想为先父平冤昭雪就听我的,如果只是找贺尚书来翻此案,是很难上达天听的,但若是隋王接手就不一样了。”
陆晓春当然知道这些,只是眼前之人身份未明,能轻易相信吗?
容清儿看出她的心思,缓缓说道:“姑娘大可见过九州公子之后再做决断,反正你现在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去处和办法,何不相信我一回?”
思考一番的陆晓春才接过眼前的玉佩,“不知姑娘怎么称呼?若来日真能为家父平冤昭雪必定登门致谢。”
容清儿摇摇手向门外走去,“姑娘不必挂怀,能在此处偶遇陆姑娘也许是你我的缘分吧。”
容清儿嘴角上斜,可不是她们的缘分嘛!她正在愁怎么突破困局,老天就送来了这么一份大礼,有了可以指证太子和丞相的罪证,那么皇上便有了动手清除太子一脉的口实,她虽然不知道皇帝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但还是必须给皇帝找寻一个由头,这才能堵住悠悠之口,到时就算皇帝心中不忍或不想,恐怕也骑虎难下。
翌日清晨,容清儿早早就化身九州坐在茶楼等候,果不出其所料,陆晓春带着玉佩前来,九州直接领她去往奎园,萧逸珏与他经过一番讨论后决定先将这个女子留在府中,他们一起制定好了计划,现在万事俱备,但还欠东风,需要一条导火索将目标指向太子。
接着没过几日便是蕙娘的忌日,这天容祁一如往常驾着马等候在府外,容清儿身着一件粉紫色碎花长裙,外披一件纯白色披风,将长发盘起,只用一根很简单的簪子固定,只是耳边留下一缕细长的发丝随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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