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见到云蕊那般乖巧,容清儿还以为她学聪明了,没想到还是个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以为是在给她泼脏水吗,其实更是让身为将军府小姐的自己名誉扫地,水性杨花?这样的话传出去,还有谁敢娶将军府的小姐?

        容清儿用力一甩,刚刚被抓在手中的云蕊直接摔倒在地。柳氏听到动静迅速前来,刚进门就看到自己女儿被容清儿推倒,她二话不说上前就准备教训。

        “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是将军不在家就这般目中无人?!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我也还是你母亲!”柳氏拿出当家人的身份开始指责容清儿。

        “母亲?!”容清儿讥笑,语中透着一丝不屑说:“夫人记错了,我的母亲早就离世,你只不过是父亲的填房。”

        她的一句“填房”让柳氏脸色青白,这是在提醒众人,她是在当家主母离世后才从侍妾爬上来的,虽然现在是将军府的主母,但仍是上不得台面的,而她的女儿虽也是府中小姐,但跟容清儿这个正经嫡女还是有区别的。

        流宛站在一侧,嘟着小嘴巴,压在心中多年的不平终于在此时得以释怀;红杏则冷眼相看,她太了解自家小姐的手段,这母女明摆着是故意找茬,殊不知现在的小姐已经蜕变得让她们无法直视。

        “你....你!再怎么说长幼有序,我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柳氏被说得一阵哑口,只能拿长辈来说事。

        容清儿冷哼一声,当初她刚来到这里,这对母女就不把她放在眼中,变着法让她自生自灭,现在也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自古皇室内先是君臣后为父子,我现在贵为太子妃,那也是从一品的宫眷,地位仅在皇后之下,就是宫内的妃嫔见到我那也是要行礼问安的,你难道觉得自己的身份足以跟宫中的皇后相提并论?!”

        容清儿在这三年中可是将大祐朝的宫中品阶熟记于心,与皇后比肩,这么大一顶帽子压下来,柳氏顿时败下阵了,厅内静悄悄的,无人敢在这时前去触霉头。

        又缓缓走回位置坐下的容清儿端起刚刚的茶水放在嘴边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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