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有父亲在清儿身边女儿什么都敢。”容清儿一脸自信看向容祁,嘴角洋溢着笑容。
“好!身为大将军的女儿怎能害怕骑马?应当纵马驰骋、英姿飒爽才是!”
现如今容祁才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女儿似乎有很多事都瞒着自己,就如今天突然好了的面容,但他并不责怪她,懂得自己保护自己让容祁很是放心。
坐在马背上与容祁并列而骑的容清儿似乎猜到他心中的想法,“父亲定是觉得奇怪吧,怎么好端端脸就好了?”
“父亲知道你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隐瞒。”
“让父亲担心是清儿的错,可是正如父亲所想。还记得当初跟随女儿一起前往安溪镇的医女阿桑吗?”
“怎会不记得,那时还是为父进宫特意为你求的。她怎么了?你不是来信说她治好你的身子后回乡了吗?”
容清儿低眉,卷而长的眼睫毛一闪后,苦笑道,“她死了。”
容祁大惊,勒住马儿停止了前行的步伐,“怎么会?”
“在她暗算女儿不成,被擒后服毒自杀。”容清儿还记得当时的画面,那时她为了不想打草惊蛇,封住老宅家所有人的口,并未将实情告知容祁,而且她那时也并没真正放心这个父亲,一直就只是暗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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