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平生。今日乃寿宴,大家无需拘谨。”崇烈帝抬眼睥睨众人,俯视一切,浑浊大气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待到皇上落座后,众人才缓缓起身坐下。

        “儿臣祝父皇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如松柏之茂!这是儿臣近日来亲自手撰父皇的诗词佳句,如今汇集成册以作贺礼,望父皇之作流芳千古!”

        太子第一个站起身祝寿,此番言辞恳切,寿礼更是别具用心。皇后很是满意,嘴角难掩笑容。

        “皇上,您看鸣儿确实长大了。他也期盼着能如您一般文采飞扬呢。”

        “确实用心,呈上来看看!”

        崇烈帝面露笑容,身后的内侍赶紧接过递上来的诗册呈上。

        捧在手中随手翻阅了几页的崇烈帝很是满意,“鸣儿孝心,朕甚感欣慰!连同当年朕还只是太子时所作的这首‘耕作即劳勤,输纳亦苦辛,遂令衣食微,曷以瞻其身,殷念恻予怀,故迹安得循’都在其中,鸣儿可知其意?”

        萧逸鸣一愣,他只顾撰写诗句,倒未真正去理解其含意。思考一番后,他能理解前两句是说侍农辛苦,然,后几句......面对众人,他不得不答,而皇后的脸也已经由原来的开心渐渐变成了担心。

        “父皇这首诗意旨农作辛苦,吾等须珍惜粮食。”萧逸鸣憋了半天,只想到农作辛苦,那便跟粮食联系在一起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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