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就转身,一步一步踏上了木桥,夜风让她皓白的衣摆轻柔的飘着,又让水面磷光为她作衬,原来,这样的景色,是用来配她前行的背影的。

        摸了摸石桌上的茶壶,已经凉透了,我失望的叹了口气,在衡椅上躺了下来。

        这冷风似是把我的心口也吹冷了。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很容易让人上瘾的,但我竟没有太多留恋的,因为与那些上瘾时的快乐等同的,是太多太多的压抑与无奈。

        没想到一躺我竟浅眠了,醒来时应是半夜了。迷迷糊糊来到桥边,想走上去,却傻了眼。

        这池水是从冈州山上的泉流里引过来的,每到晚上是会涨高一些,现在竟没过木桥有一寸高。

        单薄的绣鞋底一下就被浸透了,湿寒很快传遍全身,坚持走到小院门口,鞋面和身上也蒙上了一层露。

        我只觉得冷极了,进了小屋就把潮湿的外衫和鞋脱到了一边,钻进了被褥。

        刚刚的睡意已被寒意冲了个干净,我辗转反侧。

        忽的,木门被推了一下,带着试探。

        刚刚进来的急了些,没有上闩,于是第二次门直接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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