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州山上的栾树开花了,城东的梁少爷要娶新娘。
梁府在沂城算个大户,鞭炮从外街放到门口,我被吵醒了。
往常要睡到日上三竿,被惊醒了就很难再睡个自在,转头看了看,没有栾树枝,这是应该的,今天梁越策会很忙。
搬来梁府后,我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他说要给我安排个丫鬟,我拒绝了,总是习惯一个人,多个人多不自在。
梁越策的婚服太大了些,前几天向吴妈要了些红线给他改了改,这几天他忙得很,没来得及试,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水缸里的水快见底了,勉强舀出来一瓢漱了漱口。
上个月我说想种两株薄荷净口用,他没说话,后来刘叔拿来放在院里,说是他托人从外城带来的。
这薄荷叶又大又厚,梁越策在院里闲逛时摘了一片,他嚼不惯这股薄荷味,还打趣说是不是以后不能亲我了。
突然我放水舀的动作就变轻了,可能以后真的不会了吧,也许这薄荷我以后也嚼不到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觉得人最该有的,是知足,他已经给了我一个温饱的生活,再多的奢求就是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