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
“真的?”
时以白没理她,只是把脸侧了侧。
“以白。”金翡眼巴巴地看着时以白,把另一条胳膊也伸到他面前:“这条也疼。”
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撒娇,那叫示弱吗?
那叫能屈能伸。
时以白看着伸到眼前的胳膊,无奈叹了口气,浅笑道:“你啊,要不是实在太喜欢你,我现在真不想理你。”
金翡笑意吟吟地看着他。
“时总,金小姐。”袁父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时以白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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