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暖气倒还好,等会出门一吹风,寒气会直往骨头缝里钻。
“刚才我说了几句话,卫先生可能有些误会,所以端茶的时候用力了些。”时以白帮着卫亦解释:“我想,他可能不是故意的。”
卫亦:“……”
这话听着像是在帮他解释,怎么听到耳里细细一琢磨,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
“金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卫亦解释:“时先生是你的朋友,我怎么会拿茶水泼他。”
金翡没有理会他,转而问时以白:“你对他说什么了?”
时以白看了眼卫亦,保持沉默。
金翡叹气,把外套披在他身上:“你这只手臂以前受过伤,不能受凉,我陪你去买衣服。”
“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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