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么肤浅的人?”老四反问。

        “你是!”剩下三人异口同声。

        袁缈坐上车,迫不及待从手包里拿出重金求来的灵物,用桃木做的牌,上面刻着时以白的名字与生辰年月。

        “以白,你什么时候才属于我呢?”痴痴抚摸着桃木牌上的名字,她掏出小刀,割破了食指。

        鲜血染红了时以白三个字,袁缈的表情变得更加疯狂兴奋起来。

        “快了,快了……”她扔掉刀子,把桃牌捂在掌心:“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一辆黑色的车从她的车边开过,在小吃街入口停下。

        时以白走下车,看着熙熙攘攘的街头,回头对保镖道:“你们不用刻意跟在我身后。”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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