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时以白见金维锋似乎想跟他细聊,带他来到旁边供患者亲属休息的看护室:“您照顾金小姐辛苦了,先休息一下。”

        “时先生气质不凡,家里是做生意的?”金维锋不摆长辈架子,接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时以白:“年轻有为,比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厉害多了。”

        “伯父说笑了,晚辈也不过是靠着祖上基业,做了些成绩出来。”时以白捧着杯子喝了一口:“不比伯父白手起家,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强。”

        “我一个人哪里撑得起家业。”金维锋毫不避讳道:“这辈子能走到今天,全靠翡翡她妈妈。我这个人决断能力不强,家里家外都是翡翡妈妈说了算。”

        时以白看了眼金维锋,对方脸上还挂着些许的骄傲。

        他推了推眼镜,忍不住想,金翡父母的这种相处方式,会不会让金翡对自身认知更加坚定?

        “说起来,还不知道时先生今年多大了。”金维锋对时以白笑了笑:“你瞧着跟我们家翡翡年龄相近吧?”

        捏杯子的手紧了紧,时以白又低头喝了一口水:“比令嫒大几岁。”

        “哦。”金维锋点头:“还真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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