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金翡连忙打断时以白的假设:“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们老金家没有三心二意的传统,如果小王子嫁给我,那我后宫就他一个人了。”
店里有孩子在哭,有情侣在低声说笑,还有刚放学的学生,坐在一块抱怨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多。
“我不会轻易让男人进宫,如果让他进宫,那就只他一人。”金翡喝了一口豆浆:“不过都新社会了,哪来的女王与后宫,想太多不好。”
时以白低声闷闷的笑,手里端着的茶晃啊晃,金翡担心茶水会泼到他手背上。
“你说得对。”时以白看着金翡,眼中的笑意未散:“就算是女王,也不能有后宫。”
吃完生煎包,金翡把手揣进外套兜,跟时以白一起到旁边海边公园里散步消食。
这个季节,沪市的夜里只有几度,海风吹过来时,带着海水的腥咸与凉意。金翡走了一段路,看了眼身长只穿着西装的时以白,停下了脚步:“等等。”
时以白不解的看她。
金翡叹口气,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挂在时以白脖子上,又绕了一个圈,再若无其事地把手揣进大衣兜:“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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