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穿着一身孝服,头发梳起,只是用最简单的木簪子固定。她脸色苍白,眉眼间尽是倦色,站在呼啸寒风中似乎随时都会摇摇欲坠。

        偏偏就是看起来这样脆弱的人,拥有着一双极具压迫力的眼睛。

        下方众人与她对视上时,莫名心虚地哑了嗓子。

        府门前挂着的白幡掉落下来,不知道被谁踩了几脚。

        衡玉弯腰捡起白幡,拍打干净白幡上的鞋印,将目光落在贺府来人身上。

        打量一圈,衡玉发现她的未婚夫贺瑾并没有亲自前来,贺大夫人‘病重’,自然也没有过来,现在来的是贺家旁支的贺三夫人和几个家仆。

        贺三夫人出身小门小户,性情刁钻泼辣,贺府将她派过来的用意不言而喻。

        “贺三夫人。”衡玉浅浅微笑,“刚刚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贺三夫人刚刚被衡玉的眼神震住,自觉丢脸,但看衡玉现在是一副温温柔柔的作派,于是又硬气起来:“既然听到了,还望容姑娘能够体谅瑾少爷,将庚帖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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