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珞:“……”他被这句话绕晕了一下,不再在闲谈上浪费时间,转而问道,“大当家怎么特意过来了?”

        提到正事,衡玉正色:“我怀疑这两天,你二叔会想办法试探你爹的身体情况。我过来为你爹扎针,隐藏他真正的脉象。”

        祁珞点头,领着衡玉走进里屋。

        两日前,冀州牧就已经清醒,但他体内的余毒还没清理干净,现在每天顶多清醒一个时辰。衡玉这个点进去,他正在熟睡之中。

        衡玉上前为冀州牧施针。

        一刻钟后,她慢慢起针,再去为冀州牧切脉时,他的脉象已经混乱不堪,似是风中残烛般虚弱无力。

        “接下来你和我不方便再见面了。”衡玉轻声道,同时将一封信递给祁珞,“背下名字,烧掉它,加冠礼上见机行事。”

        等衡玉的身影消失在室内,祁珞迅速拆开书信。

        书信上的内容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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