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衡玉说:“时辰不早了,我就不耽误祁大人的时间了。来人,送一送祁大人。”
明明是她不想再跟祁澎虚与委蛇,但这话一出口,祁澎又觉得心里慰贴:这位山先生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山先生且好好待在院中养病,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要出门,免得把风寒传染给了其他人。”祁澎离开前,似告诫又似警告般说了这样一句话。
要禁她的足啊。
衡玉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微微一笑。
这州牧府里的守卫换防时间已经被她完全摸清楚,只要踩好时间点,身手再干脆利落些,她想出入州牧府,实在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当天晚上,祁珞坐在屋子里发呆。
“咚——”
三长两短的敲窗声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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