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澎的逻辑已经完全被衡玉带跑了。

        明明以前他没觉得贺家主的长相有问题,但现在听衡玉这么一说,他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人生奸相’四个大字。

        给贺家主上了波眼药后,衡玉才施施然地摆手:“不说这个了,我们言归正传。”

        “我见到了冀州牧,而且也仔细查看过,他气息微弱几不可闻,如风中残烛一般。以我的判断,这不是生了重病,而是中了某种离奇的剧毒吧。”

        祁澎微微一笑,默认下来。

        衡玉笑得亲近:“不知道祁大人手上还有没有多余的毒能匀我一份,我必以重金酬谢。”

        如果她能拿到这种毒进行研究,在接下来帮冀州牧解毒时,就能更有针对性。

        祁澎悟了,他觉得衡玉这是想给并州牧下毒。

        不过祁澎没说有没有,只是笑着转移话题:“山先生,喝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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